太平公主临死前冷笑一声:“我睡过的男人比皇帝睡过的女人还多”
文|老达子 本文共3099字,阅读时长大约8分钟 前言 经常刷手机的人,多半看过一句据说是太平公主讲的狂话:我睡过的男人,比皇帝睡过的女人还多。在自媒体和爽文里,她被捧成追求性自由、对抗礼法的大女主。 大唐先天二年(713年),这位权倾朝野的公主,政变失败后真正的反应,是吓得魂飞魄散,逃进南山一座冷清的佛寺里躲了三天,最后自己走了出来,等来的是送到府上的一尺白绫。 她养的那一大帮男宠,根本不是什么情欲放纵的点缀,而是一份沾着血、一点点啃食大唐根基的账本。今天老达子就来跟大家聊聊,这位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~ 南山佛寺里的三天 一个大唐最尊贵的公主,临死前怎么会吓成这样?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里写了她最后的结局:政变兵败时,她“亡入南山,三日不出”。在终南山佛寺冰冷的钟声和阴影里,她熬过了三天三夜。在这要命的平静里,她脑子里闪过的,恐怕不只有眼前的死局,还有自己那个被强权和欲望彻底扭曲的童年。 都说太平公主是天生的政治动物,继承了她娘武则天的冷酷和心计。可极少有人注意到,她对男女那回事的认识,不是从什么浪漫爱情开始的,而是从一场极其丑陋的宫廷侵犯开始的。 翻开《旧唐书·外戚传》,里面有这样一个记载。那时候太平公主还小,常去外祖母荣国夫人府上玩。她那个表哥贺兰敏之,盯上了她身边的女侍。贺兰敏之长得俊,深得武则天宠爱,在宫里毫无顾忌,竟趁着公主往来外家、宫人侍行的机会,强行逼辱了随行的宫人。哪怕当时有皇家仪仗跟着,也没拦住这场丑事。 这桩丑事就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,还波及了她最亲近的贴身侍从。武则天后来大发雷霆,把贺兰敏之流放雷州,他最后死在了路上。可这场童年阴影,砸在年幼的太平公主心里。 在李唐皇室那个看着高贵、实则乱糟糟的圈子里,肉体没有尊严,只有强权说了算。一开始,她只是个站在受害者旁边的目击者,可这段经历让她过早地明白了一件事:在这冰冷的权力世界里,身体就是武器,暴力就是秩序。 这给她日后学母亲、把男宠当成政治盾牌,埋下了最深的一颗钉子。从那以后,她再不信世间有纯粹的男女之情,她要像母亲那样,把男人和他们的人,都变成自己手里攥权的工具。 高戬的脸,崔湜的路 在普通人眼里,公主养男宠,不过是皇家妇人的荒淫消遣。可你要是仔细翻翻太平公主那些男宠的升迁账本,就会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她的床榻,不知不觉成了大唐帝国的第二个吏部。 这账本上最有代表性的,是两个人:司礼丞高戬,和宰相崔湜。 据《资治通鉴》所记,司礼丞高戬因为长得俊,深得太平公主宠爱。朝廷里有个才子叫崔湜,为了往上爬,不光私下跟高戬打得火热,还借着高戬引荐,攀上了太平公主。 崔湜借着高戬搭线,爬上了公主的床。打那以后,他在官场上爬升的速度,快得吓人。崔湜这人有文采,人品却烂得很,在朝堂上是个标准的墙头草,依附着太平公主,在一次次宫廷政变里反复横跳。偏偏有公主死命护着,他不但没被收拾掉,反而一路往上爬,最后当上了中书侍郎、同中书门下三品。 在大唐,这是普通读书人熬一辈子都未必摸得到的高位,叫当朝宰相。 到这一步,大唐的科举和铨选制度,在太平公主的卧房面前,成了一个大笑话。寒门学子十年寒窗,过五关斩六将地考,才指望在衙门里谋个一官半职。可在太平公主这儿,只要长了一副好皮囊,能在床帏间讨她欢心,大唐的宰相大印就敢双手奉上。 这种肉体直接换官职的勾当,织成了一张大蛛网。高戬、崔湜顺着这条线,在朝中拉帮结派,把持了一大堆要害职位。床榻成了他们交易国家权力的柜台,每换一次唾液,背后就是一份官职的任命。这种对大唐官制的疯狂僭越,把整个官场搅得乌烟瘴气。 开府特权下养出来的惠范和尚 太平公主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往朝廷里塞亲信,是因为她手里攥着一张国家发给的合法通行证,叫开府特权。 在唐代,普通公主通常只设个公主邑司,主管的官员也不过是级别不高的邑司令。可太平公主是个特例。她受宠,得到了朝廷特许,能像亲王一样“开府置官属”(欧阳修、宋祁 《新唐书·卷八十三》)。她不但有规模庞大的府衙,还能合法地招募长史、司马这些属官,搭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权力班子。 这套官署仪制,在当时就等于一张合法的免死金牌。它让太平公主的府邸,成了一个独立在大唐律法之外的小朝廷。这个权力中心里,除了崔湜这种朝臣,还聚了一大帮不三不四的亡命之徒。 账本上另一个男宠,和尚惠范,就是这套合法特权喂出来的怪胎。 惠范本是个出家人,不通佛法,却极会投机钻营。他靠巴结太平公主,成了公主府上的红人。《旧唐书·薛登传》里,就记着这和尚的恶行。他仗着太平公主的势头,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,强占百姓的店铺和房产,手段极其凶狠,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,闹到“州县不能理”。地方官府碰上这种皇亲国戚,根本不敢管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胡作非为。 更关键的是,惠范抢来的这些钱,大头最后都流进了太平公主的私库。 《旧唐书·太平公主传》里写得明白,太平公主的田产、园林遍布